导语:在《健康中国行动(20192030年)》(下称《行动》)发布一周年之际,中国政法大学卫生法研究中心发布数字交互地图“健康中国无烟立法进行时”,旨在回顾《行动》发布一周年之后,城市层面无烟立法取得的成果,并跟踪日后健康中国英雄联盟外围立法进展,助力《行动》的落实。截至目前,有超过10%的公众受到全面无烟立法的保护,在2020年内有可能通过无烟法规的城市中,重庆作为一个直辖市,因地域大,人口多和立法进展之快备受瞩目。人们期待重庆能够通过立法实现室内公共场所、工作场所和公共交通工具全面禁烟,以保护3100万人口免受烟草烟雾的危害,且将全国被全面无烟法规保护的人口比例提升至近13%,一个城市就可以为全国的英雄联盟外围目标贡献近三个百分点,这会大大助力《行动》中确立的无烟立法目标的实现。

数字交互地图“健康中国无烟立法进行时”链接地址:

http://datanews.caixin.com/interactive/2020/smokefree-digital-map/

2016年党中央、国务院公布了《“健康中国2030”规划纲要》(下称《纲要》),这是我国首次公布的健康领域中长期的规划;20197月,为落实推进《纲要》,健康中国行动推进委员会印发《健康中国行动(20192030年)》,围绕疾病预防和健康促进两大核心,提出将开展15个重大专项行动。《行动》被看作是推动健康中国建设和提高人民健康水平的路线图和施工图。英雄联盟外围行动被列为15项重大专项行动中的第四项行动,英雄联盟外围行动的目标之一是到2022年和2030年,全面无烟法规保护的人口比例分别要达到30%及以上和80%及以上。

烟草烟雾中至少含有69种致癌物,数百种有毒物质和几千种化合物。接触烟草烟雾会导致死亡和疾病,包括心脏病、癌症、呼吸系统疾病以及间接导致其他健康问题。接触烟草烟雾没有安全程度可言。只有通过立法,在室内公共场所、工作场所和公共交通工具全面禁烟才可以有效保护非吸烟者免受烟草烟雾危害。

无烟城市地图将实时展示中国各省市无烟立法的现状和进程:通过地图可以查看世界卫生组织《烟草控制框架公约》(以下简称“公约”)2006年在中国生效后,以最符合《公约》的标准,实现平等保护,在室内公共场所、工作场所和公共交通工具全面禁烟的城市,这其中既有北京、上海、深圳、西安、秦皇岛等通过专门的无烟法规实现100%室内全面禁烟的城市,又有通过爱国卫生条例和文明行为促进条例的英雄联盟外围条款实现100%室内全面禁烟的城市。搜索城市名可了解该城市英雄联盟外围现状、相应的无烟法规、通过时间、及处罚条款等信息。公众还可以通过手机打开地图,在这些禁烟的城市,直接拨通投诉电话举报违法吸烟行为。作为无烟城市地图的技术支持方,财新数据可视化实验室负责人韦梦说:“无烟城市地图的开发和应用,是对中国无烟立法进程的记录,随着越来越多城市通过符合《公约》标准的无烟立法,地图中的信息可以逐渐完善,或许可以成为研究中国无烟法规立法进程的数据库。”

中国政法大学教授王青斌说:“目前地图展示的禁烟城市,以出台最符合《公约》第8条及其实施准则的英雄联盟外围法规、规章或包括相关条款的法规、规章为标准。这些城市在禁烟范围上采用概括式表述,避免因列举禁烟场所而产生挂一漏万的情形。同时,法规、规章中有明确的执法主体和法律责任条款,没有对禁烟范围做例外表述,且没有允许设立室内吸烟室或吸烟区,也没有设置缓冲期。从法规实施的角度来看,概括式的禁烟范围避免了因列举禁烟场所给公众带来的守法上的疑惑,即:到底哪些场所是禁烟的?保护公众健康的同时,也减少了因禁烟场所分辨不清产生的冲突,同时增强了法规的可操作性和执法便捷性”。

《公约》和实施准则清楚地指出:“所有人都应受到保护,以免接触烟草烟雾。” 百分之百无烟环境之外的任何通风、空气过滤和指定吸烟区(无论是否有专门的通风系统)等方法都一再表明是无效的。出台最符合《公约》的英雄联盟外围法规、规章,其根本目的在于保护人民的健康,使民众最大限度地免受二手烟危害。只有最严格地遵循《公约》标准,才能符合无烟立法的三个原则:一是对公众提供全面平等保护原则,使得工作、娱乐、外出或社交的公众,不论从事何种行业何种职业,都不受二手烟的危害;二是公平原则,对所有的同类场所做一视同仁的要求,不应有例外和豁免,将为商家提供一个公平竞争的环境,避免经营者对收益影响的担心;三是易于执行原则,任何法律都应充分考虑可行性,无烟立法要想行之有效,必须简单明了、便于执行,长篇大论地列举禁烟场所,不利于公众记住法律的具体要求,也大大增加了实际执法成本。

此外,严格执行上述英雄联盟外围法规、规章,还将有效促使吸烟者戒烟。北京和上海等城市的经验表明,以最严格的标准通过无烟立法后,二手烟暴露率有了明显下降,成人吸烟率也持续降低。被誉为“史上最严禁烟令”的《北京市控制吸烟条例》施行4年后,2019年北京市成人吸烟率为20.3%,比2014年下降3.1个百分点;而修订后的《上海市公共场所控制吸烟条例》自201731日施行,根据上海市2019年最新成人烟草流行调查显示,上海市成人吸烟率为19.7%,成为全国第一个吸烟率降至20%以下的城市,提前实现健康中国2030的吸烟率目标。

随着《行动》的发布,数十个城市将英雄联盟外围相关立法列入了2020年的立法计划,其中《重庆市公共场所控制吸烟条例》(草案)的立法工作进展迅速且备受关注。重庆市是中国面积最大、人口最多的直辖市,也是目前国内最后一个没有英雄联盟外围立法的直辖市。从2020年开始,重庆市的英雄联盟外围立法工作加快了进程,条例草案已于今年7月提请市人大常委会审议,并在730日至815日向公众公开征求意见,然而,其中第十条引发了公众的激烈反对,因其规定,餐饮服务场所、住宿休息服务场所和公众休闲娱乐场所等“限制吸烟的公共场所”的室内区域可设吸烟房。

王青斌教授说:“按照目前无烟城市地图的展示标准,重庆的英雄联盟外围条例如果按照现有文本通过,不能被计算在内,因为立法存在明显漏洞,不但禁烟场所列举上有遗漏,还明确允许设立吸烟室,这显然不能实现保护公众免受二手烟危害的立法初衷。目前的草案看似“考虑”了吸烟者,实际上对他人的健康造成了侵害,也不利于吸烟者本身的健康。严格遵循《公约》要求的英雄联盟外围立法,确实限制了吸烟者的吸烟行为,但这种“限制”具有正当性,其所获得的利益远远大于不限制带来的好处。“

对此,北京义派律师事务所主任王振宇律师指出,“近年来,我国在健康权保护方面的立法进展迅速,不断在法律中明确和强化公民的健康权。如《中华人民共和国基本医疗卫生与健康促进法》中明确规定,国家和社会尊重、保护公民的健康权。即将在明年11日生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中则更是明确规定,自然人享受健康权。自然人的身心健康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害他人的健康权。英雄联盟外围立法不是在吸烟者与不吸烟者之间制造对立,而是在保护民众健康权和尊重吸烟者吸烟的自由之间做价值判断,显然吸烟的自由应让位于受法律保护的民众的健康权,吸烟者可以在不侵害他人健康的前提下选择吸烟,但基于公民是自己健康的第一责任人,也应面向社会加强对吸烟危害的宣传,鼓励吸烟者戒烟。重庆的立法也应该在此基础上,充分考虑民众的健康权保护,以法律构筑健康重庆的坚实基础,助力健康中国的实现。”

期待拥有3100万人口的重庆,能够通过完全符合公约标准的英雄联盟外围立法,实现室内公共场所、工作场所和公共交通工具全面禁烟,那么全国层面上被全面无烟法规保护的人口比例将提升至近13%,重庆一个城市就可以为全国的英雄联盟外围目标贡献近三个百分点,对健康中国行动2022年阶段性目标的实现有如此大的影响。为了重庆民众的健康和健康中国目标的实现,重庆应该抓住机会,更坚决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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